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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林兴:三中的人

    说起三中的人,我自然会记起瞿立言老师。2002年,我到教科室,任副主任,从那时起,便与瞿老师相对而坐,长达五年之久。瞿老师给我的印象是富有爱心,知识渊博,认真踏实。当时,他尽管已是一位老教师了,但备课仍然一丝不苟,辅导学生则循循善诱。记得他跟我讲过一件事:有一天,他上早晨第一课,即将下课时,一个学生姗姗来迟,叫“报告”,班上的同学都“窃喜”那学生太傻了,何不下课了再进教室?瞿老师用赞许的目光看了那位迟到的学生,并让他坐到自己的座位上。瞿老师说,一位学生能在即将下课时走进你的课堂,说明他一定是喜欢你的课的,而他的迟到也必然事出有因。因此,在我的心中,瞿老师的智慧如深邃的山谷,望不见他的底部,然而让你感到谷底升腾起来的温暖的雾气。
    三中的人,各有各的风姿,譬如:邱挺老师就像一个永远停不下来的陀螺,除了备课、上课和批作业,就是奔走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;訾绍强老师就像一棵挺拔的白杨屹立在校门口,每天早晚守候着进出的学生;施黎伟老师,你很难想象他是一位“网络达人”,他的微视频、网络教学,在苏州已小有名气……然而,细细想想,三中人不只有他们各自的个性,也有他们的共性。
    三中的人,有爱。2006年,苏州三中与香港周氏家族共同创设周氏学生德育奖学金,评选阳光少年,即是要传递爱心。为了这份爱,施金锋老师在跟踺手术后不满一个月(尚未痊愈),就一瘸一拐地奔走在“阳光少年公益形象大使评选”的路上;为了这份爱,郑清老师毅然推迟了自己的婚期,投入紧张的阳光少年评选颁奖典礼;为了这份爱,殷千惠老师无数遍地练唱《阳光之歌》;为了这份爱,许多人坚守了十二个春秋……十二年,阳光少年评选实现了一次次的超越,从古城区拓展到苏州大市,从一个民间的奖项发展到一个著名的德育名牌。2011年,三中学生陈清清,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孩,一个曾经的阳光少年,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苏州大学,然而,就在第二年,他不幸被查出患有“恶性淋巴瘤”,昂贵的医疗费给这个家庭以沉重的压力。三中师生听到这个消息,踊跃捐款,并由原先的班主任代表学校将三中师生这份沉甸甸的爱,带给了陈清清同学。
    三中的人,求实。所谓求实,即是做人之真实,学问之扎实,工作之踏实。这是三中人的历史传统。记得老教导主任李天麟老师曾说,三中人说一是一,不会夸大一点自己的成绩。也有不少其他学校的领导与教师调入三中后,才深深体会到三中人的认真、执着、拼劲和业绩,为之惊叹!记得陶旭东老师备课笔记中粘贴的一张张剪报(教学资料),记得沈忠麟老师退休前还在一字一句地阅读《资治通鉴》,记得宋大男老师画的一张张思维导图……也许正因为这种扎实的学问和踏实的态度,才有了他们驰骋教坛的底气。
    陈瑾老师,浙大的底子和访学美国的经历,造就了她的英语水平,她的翻译努力做到“信、达、雅”,因此,读陈瑾,就像仰望星空,能感受到那无限的辽阔深远和带有诗意的美丽,与她聊天,就像欣赏皎洁的月亮,听她的课,有一种欣赏梵高的星空,旋转的动感,会掀起你内心巨大的波澜。李红云老师,是一位有才气、有智慧的地理老师,最早读李老师的文字是她的那篇写“巴蒂”的散文,一看那文就知道她是一个足球迷,否则,写“巴蒂”绝对写不出这样优美的文字。当然,李老师的才情不只表现在她的文字功夫上,更主要的还是表现在她的学科专业上。她画的地图绝对专业,她做的PPT绝对唯美,一看,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。读李红云,就像读她的名字,一团燃烧的云霞,永远让你的内心激动不已。黄文霞老师,我并不像了解陈瑾老师、李红云老师那样了解她,但是,她的确让我震撼与感动,一个貌似黛玉般弱不禁风的女老师,她的内心是强大的,她一次次战胜病魔,早早地回到学生的中间,仿佛学生就是水,回到学生中间,她这条鱼才能充满生机与活力。每次质量分析会上,她表现出的热情与智慧,让我想起林贤治笔下的西蒙娜·薇伊,她是穿越黑暗的一道幽光,亮丽夺目。纪露希老师,小小的,我总觉得她有王菲般的气质,当然,也有人不以为然。不过,这并不影响我对她的印象:她认真,认真,还是认真。记得有一次,《中国德育》约稿,做一个毕业季的方案,她写了一稿又一稿,最终臻于完美!后来,我读到《姑苏晚报》上《每一个学生都是老师的影子》时,知道她不只是认真,其实她还很聪慧和“时尚”。读纪露希老师,就像欣赏一片平静的湖水,给人以一种宁静的美,但是,当晨光照在辽阔的湖面时,你可以隐隐感到那种缓缓升腾的氤氲……
    三中的人,讲情。2010年3月初,我母亲去世,本不打算惊动同事的。后来,倪英老师打电话我,星期天晚上开紧急会议——部署四星级高中复评迎检工作。我只得如实告诉她,我母亲去世的事。然而,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华意刚校长驱车数十公里,到江阴看我,稍后,邓大一副校长也开车到江阴看我。当时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让我感到一种浓浓的情谊。再有,2002年,我竞聘教科室副主任,竞聘成功了,当时,沈忠麟老师满怀激情地写了一首小诗赠我:
赠林兴君
登台亮相果精英,
敢夺中层第一人。
演讲掌声风暴起,
纷纷选票落君身。
 
 
    至今,我还保存着那张信笺,尽管它已经泛黄。因为那不只是一段历史,更是一份情谊。每每看到那首小诗,我就会想起与沈老师相处的美好时光,想起与他一起讨论学术、交流思想的情景……
    最早认识曹景疆老师是在2006年春,那年,我要去昆山玉峰实验学校作调研,想请人开个车。不知怎么,无意中叫了景疆。他二话不说,就答应了。然而,真正让我感动的是,到了玉峰,他以主人翁的姿态帮着倒茶,我顿觉三中有这么一位优秀的青年。此后,与曹老师的交往并不多(这可能与我不擅长交往有关),直到2014年夏天,因为工作的关系,我与曹老师的交往多了起来。那年,校园整体改造主教学楼的建设已经完成,急需校园文化布置。也许曹老师觉得我多少也是个文化人,许多环境布置的事与我商量,我也会毫无保留地谈我的想法……那一段岁月,也真的令人难忘的。我们一起去北京、镇江、常州、南京学习,多语种课程基地、地震馆、校史馆……一个个建了起来。记得有一次去南京航天航空大学谈航天馆的合作,晚上,两人吃夜宵,喝口小酒,三杯两盏下去,他就进入了状态,将手上的一串佛珠送给我,第二天,他一睁开眼,第一个反映就是手一摸,发现手上的佛珠不见啦,情不自禁地叫起来:“我的一串佛珠呢?”我笑着对他说:“你忘啦,昨晚不是送我了吗?!”他似乎记起来了,我还给他,他硬不要!
    三中人,就有一种兄弟般、姐妹般的情,正因为有这种情,三中的校园,是一个和谐而温馨的家园!
 
 
    三中的人,致远。邓建元老师给我最初的印象是,他上完课,就抱了一叠作业本上地震馆,边观察监测仪器,边批改作业,几十年如一日。然而,他是一位传奇式的人物,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。90年代中期,一次,他生病在家,我和组里的老师一起去看他,只见坐在床上的他,还在读英语单词,因为他要参加一次地震科学国际学术研讨会。那时,他已五十多岁,这让我肃然起敬。2008年,他早已退休,然而,心系地震监测的他,自学电脑,提出了将机械记录变为数字记录的设想,他找苏州大学的曲波教授帮忙,曲教授被他的精神所感动了,决定义务帮助邓老师实现他的设想。前几天,他还来找我,跟我说,他发现井里的仪器有问题,需要改进,并将一些珍贵的资料毫无保留地给了学校。那天,他跟我讲了他的“监测大地震前兆”的理论,我发现他的理论自成体系,很有传承与发展的必要。要知道,邓老师今年已79岁了,他还这么执着于地震,执着于学术,那绝对不是为了功名利禄,那是一种对地震研究的深情,那是一种超然的境界……三中人的致远,不仅仅表现在年老的一代人身上,也表现在年轻的一代人身上。当赵龙泉老师坐在校史馆的庭园中聚精会神读书时,何尝不是一种“致远”?!当善耕书院的年青教师们举办一场读书沙龙时,何尝不是一次精神的再出发?!
 
 
    最后,我想将镜头定格在一张照片:陈迎新老师在辅导一位学生,那专注的神情已然忘却了世界的存在。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那是2008年拍摄的,从摄影技巧而言,那照片拍得相当一般,但那是三中校园中最熟悉的风景。记得茅盾在《风景谈》中描述“沙漠中的一队骆驼”时写道:“这时间,也许你不出声,但是你的心里会涌上了这样的感想的:多么庄严,多么妩媚呀!这里是大自然的最单调最平板的一面,然而加上了人的活动,就完全改观,难道这不是‘风景’吗?自然是伟大的,然而人类更伟大。” 我想,三中的校园是美的,然而,那融入校园中的“老师辅导学生”的风景则更美!
    三中的人,我写了许多,有的已退休了,有的还在三中,有的已离开三中……这些,都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三中人的“有爱、求实、讲情、致远”的境界还在,重要的是三中人的精神在代代相传。只要有了这种境界与精神,无论岁月多么沧桑变幻,三中人都能撑起一片属于三中的教育蓝天,苏州教育星空中的那颗“苏州三中星”将永远璀璨夺目!
 
文/丁林兴  素材/教科处  编辑/韦宇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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