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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友篇||离不开乡土的作家苏童

 
   
 
    苏童,苏州作家,中国当代著名作家。现为中国作家协会江苏分会驻会专业作家、江苏省作协副主席。代表作包括《园艺》、《红粉》、《妻妾成群》、《河岸》和《碧奴》等。2015年8月16日,苏童《黄雀记》5部作品获第九届茅盾文学奖。
 
    苏童在小说创作中,他经常把故乡苏州的景色写入作品之中,作为自己的作品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在被称为苏童香椿树街系列的小说中,故乡苏州的街头景色随处可见,包括他母亲的工作单位——三十九中边上的水泥厂。苏童把自己对苏州的认识,充分地融入到自己的小说中,为小说倍添生色。现在,我们来看看苏童笔下的故乡苏州的街头景色是什么样子吧 。苏童在自己的笔下,对故乡苏州的街道景色、市井特色、内河景色、雨中景色分别进行了细致的描写 。
 
   雨和瓦    
    20年前的雨听起来与现在的有所不同,雨点落在更早以前出产的青瓦上,室内的人便听见一种清脆的铃铛般的敲击声。毫不矫饰的说,青瓦上的雨声确实像音乐,只是隐身的乐手天生性情乖张喜怒无常,突然地失去了耐心,雨声像鞭炮一样当空炸响,你怀疑如此狂暴的雨是否怀着满腔恶意,然后忽然它又倦怠了撒手不干了,于是我们只能听凭郁积在屋檐上的雨水以其惯性滴落在窗门外,小心翼翼的,怀着一种负疚的感觉。这时候沉寂的街道开始苏醒,穿雨衣或打雨伞的人踩着雨的尾巴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有个什么声音在那里欢呼起来,雨停啦!回家啦! 
 
 
    利诗人聂鲁达是个爱雨的人,他说,雨是一种敏感、恐怖的力量。他对雨的观察和总结让我感到惘然。是什么东西使雨敏感?又是什么东西使雨变得恐怖?我对这个无意义的问题充满了兴趣。请想象一场大雨将所有行人赶到了屋檐下,请想象人们来到室内,再大的雨点也不能淋湿你的衣服和文件,那么是什么替代我们体会雨的敏感和恐怖呢? 
 
 
    20年前我住在一座简陋的南方民居中,我不满意于房屋格局与材料的乏味,对家的房屋充满了一种不屑。但是有一年夏天我爬上河对面水泥厂的仓库屋顶,准备练习跳水的时候,我头一次注意了我家屋顶上的那一片蓝黑色的小瓦,它们像鱼鳞那样整齐地排列着,显出一种出人意料的壮美。对我来说那是一次奇特的记忆,奇特的还有那天的天气,一场暴雨突然来临,几个练习跳水的男孩索性冒雨留在高高的仓库顶上,看着雨点急促地从天空中泻落,冲刷着对岸热腾腾的街道和房屋,冲刷着我们的身体。 
 
 
    那是我惟一一次在雨中看见我家的屋顶,暴雨落在青瓦上,溅出的不是水花,而是一种灰白色的雾气,然后雨势变得小一些了,雾气就散了,那些瓦片露出了它简洁而流畅的线条。我注意到雨水与瓦较量在一种高亢的节奏中进行,无法分辨谁是受害的一方。肉眼看见的现实是雨洗涤了瓦上的灰土,因为那些陈年的旧瓦突然焕发出崭新的神采,在接受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水冲洗后,它们开始闪闪发亮,而屋檐上的瓦楞草也重新恢复了植物应有的绿色。我第一次仔细观察雨水在屋顶上制造了音乐,而是那些瓦对于雨水的反弹创造了音乐。 
    说起来多么奇怪,我从此认为雨的声音就是瓦的声音,这无疑是一种非常唯心的认识,这种认识与自然知识已经失去了关联,只是与某个记忆有关。记忆赋予人的只是记忆,我记得我二十年前的家,除了上面说到的雨中的屋顶,还有我们家洞开的窗户,远远的我从窗内看见了母亲,她在家里,正伏在缝纫机上,赶制我和哥哥的衬衣。 
    现在我已不记得那件衬衣的去向了,我母亲也早已去世多年。但是20年前的一场暴雨使我对雨水情有独钟,假如有铺满青瓦的屋顶,我不认为雨是恐怖的事物;假如你母亲曾经在雨声中为你缝制新衬衣,我不认为你会有一颗孤独的心。这就是我对于雨的认识。这也是我对于瓦的认识。
 
 
    苏童在自己不同的作品中写了这么多家乡苏州的景色,表现了苏童怎样的思想感情呢?苏童作为苏州籍的作家,作品中总是时隐时现地显露出着苏州的痕迹,其实,这就是作家苏童在写作中无法摆脱的故乡情结。苏童在作品中描写家乡苏州的景色,寄托着一种怀乡之情。 莫言在《每一个写作者都离不开乡土》一文中说,“作家文学创作的故土情结是难以磨灭的,很多作家都是自觉不自觉地在运用乡土文学,全世界的作家几乎无一例外。作家创作到一定层次后,必然要开发利用他的故乡、他的童年,即便写与故乡无关的作品也会在其中发现故乡的影子”。也许莫言的话可以给苏童的创作做一个最好的注解。
 
小贴士
    1975到1980年间,苏童在苏州市第三十九中就读,在《寻找灯绳》中回忆自己在三十九中的经历,提到自己读书时“功课不错,尤其是作文深得老师赏识。”
    1996年,苏州市第三中学与市三十九中合并办学。
 
 
文编:顾康麟
美编:韦宇端
审核:肖凤杰
素材:教科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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